“闭嘴。”但钟骞没给他机会,“三年前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许再动这个念头。”
钟骞下压的眉眼散着溢出来的烦躁,他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并不亲近,甚至是讨厌。
钟家金盆洗手后个个谨慎做事、做人,唯独这后妈生的弟弟不同,肆意妄为又冲动莽撞。
他讨厌给他擦屁股,却因为父亲的原因不得不被迫管教钟桉。
真的好烦。
商姎好歹和钟骞做了几年好友,自然看明白了他压抑住的不爽。
怪不得从没听说过他家里还有个弟弟,合着是烦得要命,根本不愿提起。
“实在抱歉。”钟骞再次朝商姎道歉,“我这就把他带回去教育,一定给沈雾,还有你弟弟一个说法。”
他抬了抬下巴,身后跟着的人立刻迈上前把钟桉给摁了下去。
“我不走!”钟桉奋力反抗,他死死盯着监控里的沈雾,“给我杀了他!绝不能再让他逃走!”
“啪———”
一记干脆利落的巴掌应声落了下去。
钟桉整个头往旁边狠狠偏了过去,火辣辣的痛感涌上脸颊,打得他发懵。
方云琮吓了一跳,攥紧了韩瑞宁的袖子,韩瑞宁也被吓着,于是两人便拉在一起一边觉得爽,一边瑟瑟发抖。
他们是怕钟骞的,因为钟骞从小便是港都上流圈子中口口相传的“别人家的孩子”,优秀又严肃,小一点的孩子都怕他。
尤其是之前因为沈雾的事儿,他把钟桉差点打死在祠堂里,自此,方云琮见着他就像老鼠见了猫,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