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空气中带着点淡淡的湿味儿,海浪轻轻漾动着,在五色灯光照射下波光粼粼。
商姎站在人群中有些扎眼,她穿着简单,与周围精致的客人太过不一样,所以一登邮轮便被悄悄打量着。
“不难拿,还没你家拍卖会的邀请函麻烦。”
她戴着耳麦,里面传着捏捏的声音,为她指路。
“那我们没武器,进去是不是有点被动?”
蒋羡有些忧虑,虽然他们家的保镖很能打,但这艘邮轮是钟家的地盘,身上没个火是不可能的。
肉体和火力比,那没法比。没了枪的他们闯进去,跟羊入虎穴有什么区别?
“谁说没有了。”
“嗯?”
商姎伸出自己的手腕,银链和翡翠手环在月色下相互碰撞,发出清泠泠的声音,绿色的光点瞬间射出去,监控里的灯随即熄灭。
她扯下项链和腰带,三下五除二把拆开的枪组装了回去,又把袖子往上翻去,扯出贴在手臂内处的子弹。
一通操作下来,快得让人做不出反应,等蒋羡眨眨眼再睁开时,那把枪已经塞到他包里藏着了。
商姎往前昂了昂下巴,“收好,安全。”
他们目标明确,从觥筹交错的甲板直直走进内里,按下五楼的电梯,几十秒后,电梯门唰地打开。
守在那儿的保镖立刻皱眉,“五楼不开放,你们不知道吗?快下去!”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