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前,她可是在市局里忙活三天,只睡了五个小时的金刚人啊,这刚穿回来前也还在干卧底任务,这个病假,该她休。
她顺脚踹了下唐逸宁,“饿了,给我买点饭回来。”
唐逸宁比了个Ok手势,“行的呗,哥马上给你买回来,不过你刚醒就吃得下啊?”
“让你买哪来那么多废话。”
“哦哦哦,那不好意思。”
又在医院躺了一天,商姎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总算是能出院回家了。
她换上钟骞买来的新衣服,两手空空地走出医院,打算随便拦个车回家继续躺几天。
然后——一辆黑色的SUv就停在了她跟前。
商姎脚步一转,扭头就要走。
“欸,姎宝!别走啊,来来来,姐姐抱下!”
元祯从车上下来,几个跨步就到了商姎跟前,不由分说一把便给人捞进怀里。
她身上带着名贵的香水味,但浓重的老坛酸菜味和三天没洗已经有油味的头发很遗憾地消磨了这一点。
嗯,看她衣服上的褶皱程度,估计在局里连续忙了几十个小时,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
得亏现在是冬天。
商姎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将人推开了些,“卡着点来找我,生怕我跑了?”
元祯晃着手中的车钥匙,挑了下眉,“哪能啊,你回家了我也找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