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去我带他去,大哥你们去看妹妹吧!”
商砚点了下头,“好,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白鹭推着商烨,啧了一声,“你被火烤傻了?”
进到病房,商裕看着床上戴着呼吸机的少女,情绪又一次冲上头,眼泪根本没有前摇直接落了下来。
她身上多处被烧伤,还被不少碎石砸中,手脚都有不同程度的挫伤骨折,绷带缠了一身。
当时商姎被送到救护车上,医生刚检查了咽喉部,就立刻要求送她去医院,再晚两秒她就要因呼吸道感染窒息死亡了。
看着心跳监护仪上平稳的波动,商砚到底是稍稍安稳了些。
他替商姎掖好被子,坐在凳子上久久回不了神,胸口像是被人攥住,又像被一只滚烫的铁烙死死摁住,烫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差一点。
真的,只差一点。
他就见不到商姎了。
这样的后怕,在他看见商姎安然地躺在病床上后,反而更加肆虐,像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凌迟着他。
薛纪随也无声叹着气,他看着商姎脸上的伤口,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太危险了。
他们接到通知赶着来医院,都没吃上午饭,薛纪随给他们倒了杯热水后,离开病房去买饭了。
短暂的呼吸下外头的空气,也好让紧绷的神经松缓些。
神识里白茫茫一片。
没有睁眼,就知道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