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死了。
商姎的手有些颤,她第一次握枪,有些不熟练,要不然先前那两枪就送保镖归西了。
她脱下厚重的外套,热气侵蚀着皮肤,从里到外透着红,她毫不犹豫地越过凌烟,想往外跑———
“不带我走吗?”
凌烟用那满手是血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腕,他痛楚地扯出一抹笑,“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
商姎一脚踹开他的手,居然没踹开。
她气得笑了,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如果不是你,我能混在这儿?”
要不是被他抢过来,她现在应该在市中心的大别墅里吃香喝辣,顺带着看商弈拿冠军,而不是在这要死不死的困境线中挣扎。
“别耽误我逃命。”
商姎眼神陡然冷下去。
“我其实不想就这么送你走的,毕竟你坏事做尽,实在让人恶心。”
她握紧了手里的枪,随时都有一枪杀了凌烟的准备。
凌烟垂着眼,看着自己那血淋淋的手,完全没被她的话吓到,还挑衅般地轻敌笑一声。
直到枪口对准他的脑门———
“黑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