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蛋糕,到底是在写作业还是当皇帝?偏偏还真有个商弈乐意当太监,把人伺候的那叫一个好。
他骂商姎两句,被商姎怼回来还不算完,商弈也得用那凶狠狠的眼神瞪他。
他做错什么了?现在他算是明白老爹为什么要揍商姎了,要换他,揍得更凶!
熬到下午,商砚下班回来把作业检查完又讲解了错题,商姎终于算是刑满释放,拖着一身疲惫回房。
门没锁,开着条缝,她刚要推开,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不去….比赛都不参加…..嗯….没有为什么….”
“您不用说了…..我知道…….不去。”
零星的什么下棋、比赛等字眼丢出来,商姎推开了房门。
屋内的商弈听到动静,说了句再见,立刻挂断了电话,他把手机放进包里,乖巧地喊了声姐姐后,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好晾在阳台上。
商姎默然注视着他的动作,缓缓走了过去,她看着他一言不发,埋头利落干活,乖的挑不出错来。
“为什么不去比赛。”
她歪头问道。
商弈手上动作未停,“不想去。”
“为什么不想。”
“…..”
商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把最后一件衬衫挂上晾衣杆,慢条斯理地像在拖延什么。
直到没有衣服可晾,直到他没有了沉默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