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抿了下唇,伸手拍了拍他的衣袖,这才把人唤回神来,瞧着对方清澈愚蠢的眼神,他太阳穴隐隐作痛。
“还不快叫。”
商裕哦哦两声,忙不迭开口,不轻不重喊了声,“爸。”
没人应。
安静的每一秒都在把他的心放在蚁穴里被慢慢分噬。
商垣蔺那老小子又摆上谱了。
商姎叹了口气。
这家里没她这个强力型粘合剂可怎么办啊…
她咽下嘴里的糕点,大逆不道开口:“你不应我应了啊,到时候咱爷俩一个辈分,我也寻个长辈的身份当当,看看当长辈的是不是都爱摆谱。”
商裕:∑(?Д?)这么敢说不要命啦?
“你这孩子又在说什么胡话!”
商垣蔺太阳穴猛地一跳,眼睛都瞪圆了,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他心里一团烦乱,注意力都被商姎那熊孩子吸引走。
再看向商裕那傻儿子时,居然没那么生气了,终于是舍得嗯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也让商裕高兴起来,尾巴都快甩地飞起来了。
商砚往商姎那边看了一眼,嘴角噙了抹淡淡的笑,拉着商裕坐在了沙发上,“等姎姎吃完,我们就回家。”
还是妹妹厉害。
某个也在吃饭的商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