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道,“趁他们打得难解难分,咱们走。”
孙悟空道,“那佛门的佛陀不是来护你的?咱走了,他怎么办?”
“他是来护我的,不是来跟那道人分生死的。”
张唯道,“他只要让我脱身,他的任务便算完成了。至于他能不能挡住那道人,那不是我要操心的。”
“再说了,”
张唯看着半空,“这佛道之争,他们狗咬狗,咱们正好渔翁得利。”
“那咱们去哪?”孙悟空道。
张唯道“先去那女娲留的石台,那颗星球上还有一处女娲留下的资讯,我还没探查完。”
“这时候,你还惦记那石台?”孙悟空道。
张唯道,“她留下的讯息,兴许藏着破解佛道之争的法子,咱们先把它弄到手。”
孙悟空咧嘴一笑,“那你可要跑快点。”
“放心。”张唯道,“我跑路的功夫,不比你的筋斗云差。”
半空之中,青袍道人与那佛陀金身已经战至白热化。
青袍道人的道门神通千变万化,一道道符箓法诀阵纹层出不穷。
佛陀的金身不动如山,任你万千神通,我只一印一诀一光,尽数化解。
二人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竟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张唯一把拉住孙悟空,身形一晃,帝江秘力全力催动,化作一道流光,朝那女娲留下的星球疾掠而去。
见张唯要走,青袍道人脸色一变,就要追来。
可那佛陀金身却一步横跨,挡在了他面前。
“道友,”佛陀道,“取经人已去,你又何必追?”
“让开!”青袍道人怒道。
“道友,”佛陀道,“你追不上他了,这取经人有我佛门护着,你道门抢不去。”
“你!”
青袍道人恨得牙痒痒,可那佛陀金身却如一座大山横在他面前,他一时半刻竟是脱不开身,他当即再加把力。
张唯与孙悟空一前一后,藉着帝江秘力与筋斗云,在空域的乱流中飞掠了不知多远,直到身后那股令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法力波动彻底淡了下去,才渐渐放慢身形。
孙悟空回头望了一眼,见那青金二色的光芒在星海尽头明灭不定,彷佛两轮大日,正在那极远的地方死死纠缠。
“还没打完。”
孙悟空道,“那两位倒是真有耐性。”
“他们打了万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张唯道,“咱们正好走远些。”
“俺倒觉得,”
孙悟空扛着棒子,“那老道说得,也不全是瞎话。”
“哦?”
“他说,佛门才是最大的坑。”
孙悟空道,“俺当年,可是亲眼见过佛门那帮秃驴,是怎么念经念得整座山都变色的,俺当年在灵山的时候。”
“你不是大闹灵山吗?”张唯道。
“闹是闹过。”
孙悟空道,“可俺也在灵山待过一阵,那地方佛光普照,看着是真好,可那里面的弯弯绕,俺这种直肠子看不懂也不想看。”
张唯道,“你看不懂我看得懂一点。”
“那你倒是说说,”孙悟空道,“佛门到底想干什么?”
张唯没有立刻回答。
他一边飞掠,一边想着方才那尊佛陀金身出现时的情景。
那尊佛陀来的时机太巧了。
张唯道,“那位佛祖是在等青袍道人出手。”
“等他出手?”
孙悟空道,“那他怎么不早点出来,把那老道打跑?”
张唯道,“他要的不是打跑。他要的是让青袍道人对我出手。”
“让他对你出手?”
孙悟空更糊涂了,“那老道一出手你差点就被擒了,这对佛门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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