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道,“道长方才在鲲鹏腹中那具化身,被贫道打散了,如今又换了具新的来,还是想让我入你道门?”
“道友果然聪慧。”
青袍道人收了笑,正色道,“贫道并非贪恋道友的肉身,也不是要与道友为难,贫道是要收道友为贫道门下,护法神将。”
“护法神将?”
张唯眸光一动。
“不错。”
青袍道人道,“道友你体质不凡,乃是浊体,万古难逢,这浊体看似污秽,实则是最接近天地本源的体质之一,上古之时多少大能求一浊体而不得,只因这浊体最能承载大道法则。”
“佛门要你去做那三藏,取真经,重立佛国道统。”
青袍道人道,“贫道却想收你为护法神将,替道门镇守道统。”
他目光灼灼,“道友,你是佛道两家都想要的,那个引子。”
张唯道,“什么引子?”
“道友何必明知故问。”
青袍道人道,“三十三天碎了,佛道两家都要重立道统,可重立道统需要一个能承载两家大道的人,一个能让两家的道统重新在这方天地生根发芽的种子,而这个种子便是道友这样的浊体。”
“原来如此。”
张唯道,“道长是要把我变成你们道门的棋子。”
“不是棋子。”
青袍道人摇头,“是护法神将,是道门的门面,是道统的镇守者。”
“可我不愿。”
张唯平静道,“我不愿做佛门的和尚,也不愿做道门的护法,我张唯要做的,是我自己。”
“道友,”
青袍道人叹了口气,“你这是何苦。”
张唯忽然道,“道长可否告知,你究竟是谁?”
“贫道的名讳,道友还是不知道为好。”
“为何?”
青袍道人道,“若道友知道贫道的名讳,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张唯道,“道长,我从来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