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林彻问。
“云啸天在故意挨他的拳。”张唯道,“你看他的脚步。”
林彻闻言,凝神望去,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云啸天被夜刃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逼得节节后退,可他的脚步却始终不乱。
他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上,被灵能光流擦出了数道焦黑的痕迹,渗出了血珠,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沉。
“他在养势。”林彻缓缓道,“以气血受创为饵,借对方的攻势,磨自己的战意。”
“不错。”
张唯赞了一声,“唯心武道,以心御物,心诚则灵。云啸天挨的每一拳,都让他的心更诚一分,让他的气血烘炉烧得更旺一分,夜刃以为自己在压制他,其实是在替他添柴。”
话音未落,擂台上的局势,骤然逆转。
夜刃一记重拳轰出,灵能光锥直刺云啸天心口。
这一拳他积蓄已久,已是全力一击,便是三转的烘炉气血,硬接之下也要受创。
可云啸天却没有再退。
他猛地站定,双脚如钉子般钉入擂台,胸腹之间,那尊灼热的气血烘炉轰然爆发,滚烫的气血自他体内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蒸腾的赤红色气雾之中。
他迎着夜刃的拳锋,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两拳再度相交。
可这一次,倒下的却是夜刃。
那银白的殖装表面,灵能光膜轰然破碎,夜刃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防御法阵上,又弹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殖装内部,那十三处灵能节点已尽数爆裂,噼里啪啦地冒着电火花,再也无法运转了。
“擂台战第一场,南江云啸天,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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