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仙桥凝练的具体法门。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弄到金丹篇之后的功法。”
张唯心中盘算着。
“要么在修为测试中表现出色,让峰主破格授予更高的许可权,要么透过其他渠道,比如那位从不露面的真传弟子,或者从其他峰脉的传承中寻找突破口。”
他一边翻阅玉册中的具体内容,一边在心中默默地将筑基篇和金丹篇的要诀记了下来。
虽然暂时用不到,但这些内容将来未必不能作为参考。
毕竟这门功法的纯阳根基确实打得极为扎实,与他自身的阳神九变在某些方面甚至隐隐有互补之处。
正在他看得入神、有些神游天外之际,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传入他耳中。
“师弟可是对《大光明炽阳真经》中的内容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
张唯擡起头来,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青年修士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正微笑着看着他。
那青年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生得极为俊朗,一头墨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身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腰悬一柄古朴长剑,周身气质温润如玉,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但张唯心头微微一动。
此人修为在元婴期。
在大光明峰上,能有这等修为的年轻修士,恐怕只有那三位真传弟子中的大师兄了。
他合上玉册,站起身来朝那青年拱手行了一礼。
“弟子张唯,是此次遴选新入门的弟子,不知师兄是……”
青年微微一笑,从上随手抽出一卷玉简,边翻看边闲谈似的说道:“我姓秦,单名一个洛字,在大光明峰真传弟子中排行第一。今天听说峰里来了七个新人,便顺道过来看看。”
他目光从玉简上擡起来,落在张唯身上,笑容温和却目光如炬。
“方才我见师弟翻阅《大光明炽阳真经》时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显然是看懂了其中几分玄妙,却又在某些关节处有所困惑。
师弟若有什么不解之处,不妨说出来,为兄虽然修为浅薄,但好歹修行这门真经有些年头,或许能给师弟些许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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