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路程,类似的遭遇层出不穷。
有三人一组的,五人一队的,甚至有七八个乌合之众聚在一起试图围猎他。
张唯不胜其烦,最终不再留手。
当第五批劫修的头领被他如同拔萝卜般,将整条手臂活生生拧断,那首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还想开口求饶。
“前辈饶……”
话未说完,张唯已经一脚踩下。
咔嚓。
那劫修头领的脖颈被踩断,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便如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
剩余的四名劫修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恐转为呆滞,又从呆滞化为恐惧。
他们看着张唯缓缓擡起踩碎他们头领脖颈的那只脚,鞋底沾着些许鲜血和灰白色的碎石屑,在岩石地面上轻轻蹭了蹭。
那平静的目光缓缓擡起,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是那样平静地看着他们。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平静,让剩下的四名劫修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刚才那一脚踩断头领脖颈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犹豫,彷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劫修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惨叫着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有人甚至慌不择路,一头撞在路边的岩壁上,额头磕破了也顾不上,爬起来继续跑,只求能离那个杀星远一点,再远一点。
张唯站在原地,目送着那四道狼狈逃窜的身影消失在灰暗矿道的拐角处,又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面无表情地将鞋底在粗糙的岩壁上蹭了蹭,蹭掉沾上的血迹,然后转身,继续赶路。
此后半日,果然清净了许多。
沿途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在看到路旁那具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蜷缩在地的尸体后,便迅速缩了回去。
连那原本、跟踪在他身后若有若无的几道气息,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无人敢上前挑衅。
一路有惊无险,张唯终于擡眼望到了那所谓的象形山。
张唯忍不住暗自叹息,仙人也是人,在这种环境下,能成劫修的,心头基本上都扭曲了。
远远望去,那山体如一头洪荒巨象,正匍匐在大地尽头,沉默地凝视着天穹。
山脊起伏如象背,峰峦叠嶂如象首,最奇特的是山体两侧,果然有两块天然凸起的巨岩,如同两只巨大的象耳,轮廓在灰暗的雾霭中若隐若现,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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