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直起身,四顾张望,神识瞬间扫过整个静室。
空无一人!
又迅速扩充套件至整座掌门院落的范围。
依旧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
“前辈,前辈?”
他忍不住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没有回应。
他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夜色如墨,远山隐隐,只有山风吹拂林木的簌簌声。
那位前辈,确是已经离去了,且走得如此彻底,彷佛此前的一切,真如一场梦幻。
李朝元怔怔站在原地,过了好半晌,才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
他缓缓转身,走回蒲团边,盘膝坐下。
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连护山大阵的感知中也毫无异常波动,他终于压不住内心的激荡,双目中爆发出精光,将心神沉入识海,开始仔细参悟那部名为《玄门养元篇》的仙道功法。
识海中,那团清光化作的符文如活了过来,自行运转,演绎出一道道精微的修炼路径。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激动。
这法门,远比他想像的更为深邃。
其中关于气脉、穴窍、五脏神光的阐述,甚至能与《灵剑诀》中剑胎凝练的过程相互印证,互为补充。
“原来如此,原来剑胎反噬的根源,是心火未能下济肾水,龙虎未调,《玄门养元篇》中记载的水火既济图,正好可以化解这股失衡的锋锐之气……”
李朝元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闪,恨不得立刻闭关修炼。
而此刻,远在百里开外的一处无名山巅,张唯缓缓收回了那道附着在李朝元身上的隐晦神识感应。
他站在一块突出的青石上,夜风吹拂着他的青色衣袍,猎猎作响。
目光望向东方,那是赤霄宗所在的方向。
他指尖微动,一缕肉眼不可见的运火灯道韵印记,已悄然烙印在李朝元的灵台边缘。
只要张唯愿意,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知到那道印记的状态,甚至能在关键时引导印记中的一缕道韵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