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剑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银色流光,刹那间脱离了他的手掌,悬停在他身前三尺。
剑身光华暴涨,吞吐着尺许长的凝练剑芒,空气被极致锋锐之意切割,发出“嗤嗤”锐鸣。
“太乙分光!”
心中剑诀默念。
丹田气海中,那浑厚的淡金色真气如同决堤江河,沿着特定经脉狂涌而出,瞬间注入悬空的临渊剑。
与此同时,识海深处,那道顾临渊留下的至纯至性的剑意种子被引动,骤然苏醒,发出铮鸣。
嗡!!!!
剑鸣再起,声浪肉眼可见地扩散开,震得大厅穹顶簌簌落下灰尘。
三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淡金色锐利光芒的剑影,瞬间自主剑两侧分化而出。
四道剑光,如同四颗突然亮起的寒星,散发出破除一切邪祟的凛冽剑意。
“斩!”
张唯剑指并拢,遥遥对着台下那三十几个白袍身影虚虚一点。
咻!咻!咻!咻!
四道剑光,主剑与三道分光剑影化作四道银色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临渊剑拖曳着两道剑影,向这些场中低诵经文的人飞射而去。
只是呼吸之间,这些身着白袍的身影就像是被戳破的气泡,一个个飞快泯灭。
张唯眼中寒光暴涨,剑指猛地凌空一划。
噗噗噗噗!
最后几声轻响过后,大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翻滚的黑烟迅速消散,刺耳的诵经声彻底消失。
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焦臭和丝丝缕缕尚未完全散去的阴冷邪气。
张唯剑指一收。
锵啷!
临渊剑光华瞬间内敛,发出一声悠长的归鞘清鸣,如同倦鸟归巢,稳稳飞回他腰间的剑鞘之中。
三道分光剑影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呼————”
张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带着些许紊乱。
三秒的高强度御剑绞杀,几乎抽走了他近半的真气。
他迅速原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置于丹田。
大厅内,虽然充满了激战后的焦臭和邪气残余,但此地本已是现实与内景的交融点,空气中弥漫的冰寒精纯灵气浓度远超外面。
这正是他急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