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在现实末法之中再次御剑斩敌,绝非妄想。
“张先生,今天感觉如何,睡眠质量有改善吗?”
宋茜推门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而专业的表情,手里拿着记录板和一支笔。
她自光扫过张唯,敏锐地察觉到他今天的精神状态似乎格外饱满,眼神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锐气,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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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唯早已习惯这套流程,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把玩着那根温润的临渊木棍,语气随意:“还行吧,老样子。就是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会飞了,在天上拿根棍子戳来戳去,挺有意思。”
他故意说得荒诞,观察着宋茜的反应。
宋茜这位官方背景人员几乎快成了他的专属心理医生。
张唯也不抗拒,对方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一些心理疏导让他都能感觉心情不错。
久而久之两人也算相熟,算得上朋友。
所以想要逗一逗对方。
宋茜笔尖一顿,随即流畅地记录下来说道:“哦,飞翔的梦通常代表着对自由的渴望,或者现实中压力过大寻求解脱。拿棍子,嗯,可能与你最近常把玩这件物品有关。”
她擡眼看向张唯手中的木棍,“张先生似乎很喜欢这根木棍,能说说它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特殊意义?”
张唯看了眼宋茜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木棍。”
宋茜道:“我只是想要确定你每天的精神状况。”
这木棍中间张唯甚至拿给他们研究过,但一无所得。
张唯摩挲着光滑的木纹,感受着其中隐隐传来的血脉相连感,咧嘴一笑:“这可不是普通的棍子,宋博士,这是我的剑,它叫临渊,是一位大侠留给我斩妖除魔的。没它傍身,我心不安啊!”
他半真半假地说着,眼神却异常认真。
旁边的陈墨听了,双手一摊:“完了完了,顾临渊二代诞生了。”
张唯:“你,赶紧去站桩!”
陈墨头一撇,倒头就睡。
站桩太苦,他站了三天就放弃了。
宋茜想了想道:“张先生,关于剑和顾临渊的认知,我们之前讨论过,这可能是一种————”
“执念,妄想?”
张唯打断她,摆摆手,“行了行了,宋博士,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精神寄托嘛,我懂,反正握着它我心里踏实,能睡个好觉,这不就挺好,你们不也总说,病人舒适最重要吗,你好我好大家好。”
张唯也很乐于与官方合作,尽管对方将他视作有极度危险能力的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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