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信徒,都看到了那柄朴实无华的桃木剑,瞬间洞穿了高高在上的佛主继承者。
顾羡鱼的眉心正中央。
嗤!
一声刺破薄纸的轻微声音响起。
顾羡鱼脸上的惊骇、贪婪、难以置信的表情彻底凝固。
一点殷红在她光洁的额头中央迅速晕染开来。
「嗬————」
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从她口中挤出。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熄灭。
身体似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高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鲜血从她额头的创口和后脑勺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金色的梵文绣袍。
随这一剑所灭的,连带着的是精神。
就在顾羡鱼身体倒毙的瞬间。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刚刚穿透顾羡鱼头颅的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优美弧光,剑尖没有丝毫迟滞地向上。
随后,张唯剑指一擡。
木剑瞬间向着这些依旧盘坐在地,神情扭曲狂热的信徒而去。
这些人早已不是正常人。
他们是被李怀南彻底扭曲污染的精神傀儡,是这袄景社最后的温床和载体。
除恶务尽。
张唯眼中最后一丝怜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杀意。
「顾兄,助我荡尽邪氛!」
心念与剑意相通。
嗡!!!
桃木剑发出一声高亢剑啸。
仅仅三秒时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清越剑啸的余韵。
客厅一个站着的都没了。
地上的尸体眉心处皆有一个孔洞,一丝血线蜿蜒而出,在地毯上洇开暗红的斑点。
水晶吊灯依旧在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张唯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
指尖还萦绕着那道无匹剑意留下的余韵。
顾临渊灌注了二十年心血喂养的这道剑意,此刻已彻底耗尽,只剩下些许余韵萦绕张唯周身。
但顾临渊的剑意并未彻底消散,随着顾临渊的剑意消弭,为张唯留下了一道至纯至性的初始剑意,这是心剑之路的种子。
顾临渊已经为张唯推开了大门,他只要踏进去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