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臂肌肉坟起,布满老人斑却异常有力的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拍在张唯持剑的手腕内侧。
这一掌时机、角度、力道均妙到毫巅。
「啪!」
一声脆响。
张唯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刁钻狠戾的暗劲透入肌肉,险些让他长剑脱手。
他心中剧震,万万没想到这邪教头子本身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拳术高手。
受此一掌,剑锋不由自主地向侧面荡开。
趁此机会,李怀南招式连绵不绝。
一掌拍开剑锋的同时,他身体借力前冲,拧腰坐胯,右腿如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毒辣无比地直踢张唯的下阴要害。
这一脚又快又狠,空气中甚至响起了短促的爆鸣。
强行稳住几乎麻痹的手腕已来不及。
他毫不迟疑,丹田真气狂涌,灌注双腿,脚下猛地一蹬,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藉助李怀南那一掌的推力,瞬间向后飘退数米。
张唯稳住身形,眼神有些意外地望向李怀南。
刚才电光火石间的交手,对方展现出的深厚功底和狠辣老练,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单凭那破招的一掌,和那凌厉刁钻的撩阴腿。
这李怀南,不仅精神境界摸到了门槛,其肉身也早已锤炼到了某种惊人的地步,绝对是真正的国术高手,怪不得是医术高手。
自古医武不分家。
难怪能创立袄景社,蛊惑如此多的人。
「好身手,李社长藏得够深。」
张唯缓缓摆开岳门拳的起手式,剑交左手,右手虚握成拳,气血在真气催动下奔流如江河,让他的身体得到进一步活络。
李怀南一击逼退张唯,并未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缓缓活动着手脚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恶心的平和笑容。
「呵呵,未法艰难,没点护身的本事如何在这浊世行走,如何点化愚痴众生?倒是你,张唯小友,年纪轻轻不仅炼出了失去了的气,连拳脚功夫也如此了得,这手岳门拳的根基打得不错。
可惜你根基虽好,毕竟时日尚短,经验终究差了些火候!」
他话语中带着强烈的自信和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
毕竟张唯的年纪摆在这里,岳门拳耍得再好,经验终究是有差距的。
张唯心下微晒,近代的岳门拳和明代的岳门拳可是有质的区别。
张唯不再废话,懒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