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可比老头老太要活跃很多。
顾临渊那两万块还没影儿,油米先到手了。
跟着领完米面,脸上洋溢着收获喜悦的老头老太太们,张唯走进了讲座厅。
一进去,跟他想像中那种摆满折叠椅的会场完全不同。
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地上密密麻麻铺满了草编的蒲团。
前方一个略高的讲台,台上孤零零放着一个颜色深紫,看起来用料颇为讲究的大蒲团。
「搞什么,打坐大会?」
这布置倒是透着一股子修行集会的味道。
他找了个靠后,靠近过道的蒲团盘膝坐下,把米袋放在脚边,方便待会儿拿了油就跑路。
时间快到九点,厅里的人基本坐满了,嗡嗡的交谈声低低回荡。
就在这时,讲台侧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缓缓踱步上台。
来人正是袄景社社长,李怀南。
他看上去五十岁上下,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银灰色,一丝不苟。
一身素净的白色棉麻衣裤,脚踩一双黑色老布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与这喧嚣城市格格不入的静气。
张唯的眉头瞬间就挑了起来。
不是因为他这身打扮,而是那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坐忘入定后精神凝练,踏入门槛之人,身上自然流露出静水深流般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