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自己的观具体是啥玩意儿得靠你自己去悟去养,但我把最核心,最精髓的那口气儿给你渡过去了。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这道理你读不懂?帮兄弟跑一趟腿,怎么了?」
他这话带着点江湖气,又透着股精神病特有的理直气壮。
张唯被他噎住了。
仔细一想,顾临渊虽然疯,但关于观的见解,对他来说确实是一把钥匙,给他打开了一扇至关重要的门。
这份传道的情谊,分量不轻。
这么一说,张唯确实过不了心理关。
他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了。
顾临渊这嗜棍如命的家伙,心里除了那根木剑,居然还能惦记着别人。
张唯无奈地点点头,挤出两个字。
「地址。」
顾临渊脸上立刻多云转晴,飞快地报了个地址,又补充道:「照片和信息发你手机,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吃病号饭……呃,不是,外面搓一顿!」
话没说完,张唯就被不耐烦的护士连推带搡地请出了病房。
被礼送出第六医院大门,张唯站在街边,午后的阳光带着点稀薄的暖意。
他回头望了望那几栋灰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沉寂。
刚才在里面经历的一切,跟做梦似的。
精神病患者、观、内景地、养剑法……
信息量太大。
「内景世界的四院里面,藏着什么?为什么有那么磅礴的灵气?」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顾临渊、陈墨、孙老头,这些人虽然疯疯癫癫,但似乎都和内景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