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大声道:「那就找到你的观,看清楚,看真切!用尽你所有的意念,所有的信念,看清你真正的道。它是你唯一的生路,也是你对抗那方天地的最后一把剑!」
最后几个字,顾临渊咬着后槽牙说出来。
说完,他像耗尽了所有气力,又像是沉浸在了某种巨大的情绪中。
顾临渊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情绪波动巨大,猛地收回目光,再次低下头,用那块灰扑扑的绒布,轻柔地擦拭起他那根视若生命的木棍来。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顾临渊擦拭木棍的细微「沙沙」声。
陈墨这时轻咳一声,手虚按了一下,连声道:「小点声,小点声,要是把护士医生引过来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顾临渊口中的观,它不再是一个外物,一个地点,而是一种状态,一种能力,一种生存的根基。
但说得极为含糊。
张唯冥思许久,脑中灵光一闪,擡头道:「你说的观,是观己,向内求?」
顾临渊眼睛一亮,「你果然有天赋,我认你这个兄弟了!」
他再次强调了一句。
顾临渊那番关于观的解释还在张唯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人明显是野路子选手,所以讲解得很含糊,如果不是自己熟读过经文,又行了坐忘,入过内景地的话,还真不清楚。
思索间的张唯听到顾临渊认朋友的话也没在意,只以为对方是精神病在乱开腔。
哪有人一见面就说当兄弟的。
但看到对方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