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帮衬,这话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他一个自身难保的病秧子,能帮衬什么。
张唯微动,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年,这才察觉到对方的气质很清。
这种清是身心俱无太多杂念的显现。
这是心神宁静才有的表现。
难道对方也行过坐忘,并且成功坐忘了的人。
张唯瞬间反应过来。
对方在试探内景世界?
青年话里话外都想要引张唯往这方面说。
他正思忖着如何脱身,门诊大楼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探出身来,目光扫视一圈,落在张唯身上。
「是张唯先生吗?」
中年男人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正是刘元。
他随即看到挡在张唯面前的顾临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小顾?又缠着人聊天了?张先生是我预约的病人,快回活动区去,别耽误张先生正事。」
顾临渊耸耸肩,对着刘元狠狠啐了口唾沫,低声咕哝了一句。
张唯靠得近,听得含糊,但大体意思就是你这魔头,早晚把你宰了之类的。
果然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