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宋昭想了想，“说是下雪早，来年庄稼收成好。”
“我们这边不一样。”崔雪莉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在半岛，初雪是
有特殊含义的。”
宋昭当然知道，但还是配合道：“哦？什么含义？”
她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因为站在夜风里有些凉，但还是很柔软，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颤抖，可能是冷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第一个，”她退开一点，认真地数着手指，“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初雪的人，会永远在一起。”
她数手指的时候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并拢，指甲上的淡粉色在雪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剩下指甲本身的光泽，圆润干净。
“第二个，”她又凑上来亲了一下，“初雪天告白的话，一定会成功。”
这次亲得比刚才久一点，嘴唇贴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一些，她嘴唇上的凉意被宋昭嘴唇的温度一点一点融化。
“第三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害羞的红从耳尖蔓延到脸颊。
“初雪这天接吻的恋人，会白头偕老。”
宋昭看着她。
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雪和他。
鼻尖被冻得有点红，圆圆的，像小丑的鼻子，可爱得要命。
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恢复了血色，红润饱满，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唇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凑近了才能看到那一道细细的纹路，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真实柔软。
宋昭低头，吻住她。
宋昭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雪莉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比她的嘴唇热得多，像一块温热的玉石贴上来。
她微微仰着脸，双手攥住他大衣的前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分开。
崔雪莉的嘴唇比刚才更红，更饱满，红润润的，像刚刚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水光
“0ppa，”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抱我。”
宋昭弯身将她横抱起来。
她很轻，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侧。
她的体重很轻，抱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她埋在他颈侧的时候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打在他脖子上，一下一下，灼热又急促。
他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一下一下，灼热又急促。
卧室在走廊尽头。
宋昭推开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
低矮的床铺上铺着素色的寝具，床头点着一盏暖灯，窗外的雪光映进来，让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柔和的银白色里。
他把崔雪莉放在床沿。
她仰面躺着，黑发散开在枕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
头发铺散开来，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折扇，发丝在素色的枕套上蜿蜒，每一根都细软顺滑。
“冷吗？”他问。
她摇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宋昭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慢解开她毛衣的第一颗纽扣。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里的光又亮又软。
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瞳孔放大了一些，周围那一圈深棕色的虹膜像漩涡一样，一圈一圈地转，让人看一眼就陷进去。
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毛衣被褪去，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衫。
内衫是紧身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肩膀窄窄的，锁骨横在前面，心口微微隆起，腰肢纤细。
宋昭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低下头，沿着她下颌的线条慢慢吻下去。
耳后、颈侧、锁骨。
每落下一个吻，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耳后的皮肤特别敏感，他嘴唇刚碰到那里她就缩了一下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颈侧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感觉到颈动脉在嘴唇下面跳动，一下一下，又快又有力。
锁骨的形状很明显，凸起的一道骨棱，皮肤覆在上面薄薄的，吻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度。
“ppa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催促。
宋昭直起身，把她内衫褪去。
崔雪莉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平透明的白，是那种让女人羡慕到嫉妒的“牛奶皮肤”。
肤质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肩头和胸口微微泛着粉红，像是被雪光映照的玉兰花瓣。
他的手掌覆上去，触感柔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自己的手掌低一些，凉凉的，滑滑的。
她的皮肤很紧致，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和骨骼，松开手皮肤立刻弹回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自己体温高出许多，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贴在她腰侧那片最嫩的皮肤上，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大腿。
烫得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ppa的手好热。”
“热？”
“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太烫了。”
宋昭低笑一声，俯身吻住她。
或许是初雪的缘故，今晚的雪莉不像平时那样乖巧。
她翻了个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胸口和腹部，痒痒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ppa。”
“撒拉黑，闹木闹木，撒拉黑。”
宋昭看着她，眼睛水润润的，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的脸颊，粉粉的，像春天初开的桃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地覆盖了整个仁王山。
世界被白雪和黑暗包裹，只剩下这间小小的房间还亮着一盏灯。
雪光透过窗户映进来，和暖黄的灯光融在一起，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暖昧的橘粉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雪势渐渐变小，从鹅毛大雪变成了细碎的雪粒，最后只剩下零星几片，在夜风里打着旋儿飘落。
崔雪莉像只被顺毛捋过的小猫，蜷缩在宋昭怀里，眼皮沉得擡不起来。
她的头发有些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ppa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嗯？”
“我最喜欢0ppa了————闹木闹木————”
话没说完，呼吸就彻底沉了下去，变成了均匀的鼻息。
宋昭低头看她。
睡着了的崔雪莉褪去了白日里的灵动和妩媚，只剩下最纯粹的柔软。
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拉过被子，把她裹好。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自动往热源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窝的猫。
宋昭关掉床头灯。
房间里只剩下雪光，银白而静谧。
他听见窗外最后几片雪花落地的声音，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听见自己的心跳。
初雪天告白的人会成功，初雪天接吻的恋人会白头偕老。
宋昭闭上眼睛，在雪落的簌簌声里，慢慢沉入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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