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气氛因陆长生那句要把龙门镖局家业拱手相让的话而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鸿天宝和陆长生之间游移,等待着这位前朝武状元的回答。
「清瑶的婚事,我这个当爹的说了不算,毕竟大家都知道,我只是个倒插门的赘婿。」
鸿天宝一脸的无奈与无辜,两手一摊:「要是真有诚意,不妨去一趟南方的武术之都,问一下叶家的那位大宗师。」
「只要他老人家点头,这门亲事算是成了。」
「问叶独城?」陆长生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跳,那是生理性的抽搐,就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痛处,连带后槽牙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和叶孤城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太清楚这位是什么脾气了。
如果说陆长生是靠着苟和经营成了临江县的土皇帝,那叶孤城就是靠着一拳又一拳打出来的赫赫凶名。
「对,你也知道的。」
鸿天宝似乎完全没看到陆长生的脸色,说道:「我只是一个赘婿,说话还没叶家门口的石狮子管用。」
「叶大宗师是个很和善的人,只要诚意够了,或许这门亲事就成了。」
站在鸿天宝身后的李想,低着头,肩膀耸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鸿馆主,平日里看着笑眯眯的像尊弥勒佛,切开来里面全是黑的。
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就把赘婿身份搬出来。
让陆长生去南方找叶家的大宗师,这不是自找没趣。
他可听叶清瑶说过叶独城叶大宗师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