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四郎叹了口气,也正有此意。
昨晚黄慎独那一番「认贼作父」般的操作,再加上那副崇洋媚外的嘴脸,确实让他这个当四叔的在同行面前擡不起头来。
要不是那是自己亲二哥的独苗,他早就一拳把这没骨气的玩意儿给扬了。
「对了。」
吕还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告诉你个好消息,把心放回肚子里。」
「后天,你师爷在大漠收的关门弟子就要到了。」
「关门弟子?」黄四郎擡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师爷又收了弟子?」
吕还真眼中闪烁着精光,「听师父在信中说,你那小师叔是个天生的武痴,在漠北的苦寒之地熬了十年,一身筋骨打熬得如铜浇铁铸,深得师父八门拳的真传,走的是最刚猛的陈家支路子。」
「你去码头接应一下,安排好住处,别让人怠慢了。」
「七天后的比斗,咱们这边的第三场,就由你这位小师叔出战。」
有了这位空降的强援,黄四郎心中大定。
陈老宗师调教出来的关门弟子,打一个刚开馆的惊鸿武馆,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对了。」吕还真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鸿天宝选的那两个打头阵的,成色如何?」
黄四郎脑海中浮现出李想面对自己时的从容,以及秦钟那如铁塔般的身躯。
「骨头不软。」他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评价,「那股子狠劲和定力,是个苗子。」
「不软?」
吕还真露出赞赏的表情,这是老一辈武人对后辈的认可。
「不软好啊。」
「咱们武人,练的就是这一身骨头。」
「骨头硬,哪怕输了,被人打断了,也还能站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