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不到十个回合,任峰就只剩下半条命坐靠在房屋一侧的墙角下。
嘴里流着血,气息微弱的任峰眼中流露出惊惧与恐慌:“彪哥,放我一马,看在大家做了这么久的兄弟的份上,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峰子,跟了我这么久,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为什么?他陈玖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这般死心塌地跟着他?论感情,我们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生死兄弟。”
“你还是不懂。每逢大乱必有扶大厦将倾之人诞生,只有跟紧这样的人,才能重见光明,而先生,就是我认定的那个人。”
“这什么狗屁理由?”
“所以,我们兄弟缘尽于此。”
说着,吴彪亲手终结了任峰的性命。
直接捏爆脑袋那种,连成为傀物的机会都不给。
子鼠:“你刚才的话不全,跟随那种力挽狂澜之人,其实死亡率高的吓人,你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吴彪将任峰的尸体收起来。
嘴角微微抽动。
“你不该在这种时候说这么伤人的话,我刚刚死了个兄弟,心里正难受。”
“那更好,以毒攻毒。”
“……”
“哈哈哈……”吴彪突然笑了起来。
“原始股知道吗?我坚信先生这支妖股能走到最后,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我会不会因为中途存在的起伏下车,但只要我一直持有,一旦成功,最后的回报足够我的子孙后代享用不尽。”
“这是一场豪赌,成了,受益无穷,败了,也就我一代人的事,疯狂过,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