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闻言轻轻笑了笑。
她目色沉着的静静看着伊闼罗黛梵,知道若非真心关心和担心,伊闼罗氏掌姓人断然犯不上走上这一遭千里之行,更犯不上在此反复劝说她。
好意她心领,但是......
“掌姓人,还请您帮我。”
谢昭起身,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武人之礼。
伊闼罗黛梵惊得从座位上仓皇起身,让开来去,不愿受她的礼。
“殿下,使不得!黛梵当不得殿下之礼。”
她十分为难。
一方面,伊闼罗黛梵实在是很难拒绝谢昭的请求;但是另一方面,她私心下又实在不愿她以身饲毒冒险试验。
此法功成,天命不永,这必然不是伊闼罗黛梵想看到的结果。
难道,事情就真的到了如此地步?
伊闼罗黛梵不解。
“殿下,听闻北朝邯庸人的铁骑最近安静了许多,兴许两国还有和谈的可能,兴趣还没到这一步?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毒药本身?殿下千金之体,即便是身体底子再好,这以毒攻毒的法子,不到万不得已,黛梵实在不愿在殿下身上尝试。”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