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误人子弟,告诉这位傻郡主,她堂兄宇文信若是在王帐,便可上战场杀敌的。
难道她不知道,当世绝顶高手是不能明晃晃参与世俗非武道之争的吗?
这事儿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还要再科普千年前的旧事,因此谢昭此时不想多作解释。
她也不反驳女孩儿,只是挑眉问:
“哦......那你找到了吗?”
宇文娅气冲冲的扔掉一截羊排骨头,怒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抓了本郡主!说不定我早就找到我王兄了!你这个——”
“——什么?”
寄籍部的狼骑队长安达,此时怒气冲冲掀开大帐的毡帘。
他一把拉起坐在地毯上,嚼着羊肉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宇文娅,护在身后,拔出弯刀冷冷道:
“果然!属下之前就觉得这人很不对劲,哪有长成这样的女奴?
因为担心此女心机深沉会对郡主殿下不利,所以属下特意等在帐外,果然听到她之前竟狗胆包天劫持了郡主!来人啊——”
大帐外两门狼骑闻令而至。
“在!”
“把这个胆敢冒犯阿兰公主、居心叵测之人拿下,然后杀了喂狼!”
“——喂!你干嘛?”
宇文娅生气的挣脱他。
“安达!你放肆!竟敢偷听本郡主说话?还敢无诏闯入本郡主的营帐!”
她转头对着两个犹豫不决的狼骑呵斥道:
“未经传召,谁准你们进本郡主的大帐?没规矩!还不退下!”
“郡主!”
安达皱眉,一张脸铁青。
“如今属下等已经找到您了,您不必再怕这歹人!
她敢劫持我们北朝邯庸宇文部最尊贵的郡主,想必也不是什么寄籍部的奴隶,说不定是南朝细作。”
宇文娅慌不择言道:“她哪里长得不像北朝邯庸的人?她分明就是阿尔若草原上的流浪儿,你看她的脸,哪里不像?”
安达和两个狼骑闻言不由自主将视线投像那个一直以来不慌不忙的站在一旁,含笑而立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