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什么?”
阿若娅心虚。
谢昭曼声道:
“没事,我就随便笑笑。”
阿若娅:“......”
很好,有被嘲讽到。
傍晚时分,他们已经抵达阿尔若草原上一个小部落寄籍部附近。
阿若娅路上说累了,后半程几乎都在睡觉。
此时她睡了一路,困顿的吸了吸鼻子,仰头问:
“我们又要露宿在外面了吗?晚上的草原好冷的!”
嗯?
等等,怎么这一路她吹着冷风睡着却不冷?
阿若娅低头一看,旋即发现原来在她睡着后,不知什么时候谢昭已经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披在她的身上,将她盖严实了。
怪不得她丝毫没觉得冷......
阿若娅顺着视线看下去,只见谢昭牵着马缰的手指,又细又长、根根分明,但却冻得通红。
阿若娅猛地回过头向身后看去,果然,这个天宸女子身上只穿了里面那件单薄的棉衣,却将外面那件带皮毛可御寒的大氅给了她。
谢昭的脸被北风吹得微微僵硬。
她也不得不承认,邯庸的秋天,是真的冷得挺难熬。
犹记去年大概也差不多正是这个时候,她与凌或和韩长生一路北上去往邯庸宇文部,当时却是为了帮助凌或探查他的身世之谜。
“别乱动。”
她蹙眉轻声道。
阿若娅难得听话的转过身了,乖乖坐在她身前的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