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彦希皱眉再次扫视起那少女。
这女孩子不论衣着打扮还是编发头饰,都像极了北朝的奴隶,就连她手心的伤痕,看起来都像是做惯了活计的。
谢昭却微微一笑。
“我刚刚给她号脉时,她手腕光洁如玉毫无瑕疵。手心虽然有伤,但却是新划伤的,想来应该是路上摔倒所致。
至于手心的茧,那是常年握马缰骑马磨的。而衣服和马靴照她身量来看——唔,略大了些,并不是太合身,想必也并非是她的。至于发髻......”
谢昭在女孩儿越睁越大的瞪视下,淡笑着戏谑补充道:
“虽然她的发髻是单根发辫没错,但是这梳得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啊?梳的好也有问题?”
冯彦希一愣。
谢昭笑着点头,道:
“普通的奴隶都是自己给自己编发髻,难免看不到背后,所以大多都是斜着辩到前面。
但她的发辫虽然也是一根,却端端正正的梳在头顶中间位置。
若是由她自己回手给自己梳发辫,是很难盘理得如此周正的。
如此可见,这头发应该是旁人在她身后替她梳的......虽然梳得略显匆忙,但却如此规整,又有淡淡的果木清香,想必她的头发常年涂着松子油润发。”
什么?
冯彦希的眼神立马多了一些审视!
果然,若是细细闻来,这女孩儿发间确有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