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一脸忧愁盯了一眼躲在一旁做鹌鹑的鹤五,忽而脑中灵光一闪,诧异问:
“这是哪家的孩子,我怎么看着眼熟?不像是浔阳郡长大的。”
冯彦希含笑道:“‘鹤五’是曹家老爷子的小孙儿,儿时便十分仰慕咱们谢家三位大爷还有千岁,所以四年前特意投身报国,加入烽火卫。”
谢昭傻眼了。
“什么?哪个曹老爷子?冠洲曹氏的那位?
冯彦希点头。
“正是。”
谢昭又问:“你说他是几年前来的?”
冯彦希回答道:“四年前。”
谢昭惊了。
“四年前?他四年前岂不是才九岁?”
冯彦希一脸疑惑。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千岁?”
这当然有问题了!
谢昭无语,然后斩金截铁道:
“您说呢?冠洲曹氏也是名满天下的文臣世家,曹老爷子这样德高望重的文坛泰斗。
九岁的孩子,书都没读完。等仗打完了,你立马给我把他送回冠洲去,或者送去国子监也行!”
再说,也还没到全民皆兵、生死存亡的程度,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就上了战场?
冯彦希好笑的叹了口气。
“这还不是您的锅?谁让咱们千岁殿下是南朝万千儿郎心中的英雄?
您当曹老爷子就当真愿意让他这宝贝金孙,来浔阳郡这天宸最靠北方的边塞郡县里风里来雨里去吗?
曹老爷子亦是精忠千岁的人品和声望,加上耐不住鹤五的哀求,这才愿意让步,准许他来咱们烽火卫当一名军士。”
谢昭一时语塞,片刻后恨恨道:
“都怪我,太过优秀!”
旁边几个烽火卫听了,纷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他们没想到,这几个月来军中经历,竟然让他们认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天下第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