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蒙尘的“珍宝”,此时终于骤然得见天日。
在江湖之上,“千岁剑仙”的美貌,一向是与她的“山河日月剑”一样出名。
冯彦希看着自家主子那张白中隐隐泛着青色的消瘦脸颊,沉默着没有言语。
将近一年的相处,他已经十分了解千岁的性格了。
谢昭永远都不是会主动对旁人示弱的人,所以冯彦希除了长长叹了口气外,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
“奇怪。”
谢昭好似已经彻底缓过了精神,大脑也开始正常运作了。
“主子,什么奇怪?”
冯彦希随口问。
谢昭蹙着眉梢,淡淡疑惑道:
“其实,从前些日子战事初起,我就有三个不解之处......
一是不解邯庸皇朝已然与我们休战近乎十年,期间也一直有在互通贸易,价格哪怕不能统一,也都是合情合理的价格,而今宇文部一朝来犯,究竟意欲何为?
他们素来依赖那些从天宸皇朝采买的布匹、粮食、茶叶,还有农耕种子等等,这便都不想要了?
二是虽然他们如今有强大的火器支撑,不过南朝将士乃是守土正义之战。我军将士虽然疲惫,却气势如虹,一步不退。
反观邯庸宇文部的骑兵,这一仗并不占据地势优势,攻城战中骑兵难以发挥优势,于是打得格外艰难,死伤亦十分惨重。
即便我与南墟迫于江湖和庙堂的平衡,暂时不能在战事初期随意出手。但若是真正危及天宸皇朝的那一刻,届时神台宫便有理由悍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