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天子的圣旨、没有上峰长官敦促,将士们也一个个铆足了劲儿的咬牙赶路,无人叫苦叫累。
此时日暮昏沉,正是休营时刻。
将士们抓紧时间埋灶做饭,养精蓄锐。
许多人先前全是凭着一股心气儿死死咬牙坚持,这会儿蓦然停下脚步休息,竟累得神情呆滞。
还有一些将士,解开这些天走得脚底都磨破流血的军靴,捡着一旁树丛中的蒲叶对着伤处扇风。
而与这些穿着厚重的行军铠甲,一路走得大汗淋漓的将士们不同的是,这个队伍外围,竟然还有一队穿着寻常武人衣衫的人。
这些武人人数不多,只有五十多人。
虽然这五十来人有男有女,单看外表具是些十分寻常、丢在人堆里都不显眼的普通长相,且行为举止也很是低调不起眼。
但你若是仔细观察他们,却会发现这些人竟然各个眼底精光乍现,行动间举重若轻,脚步落地几无声响,显然都是精于轻功的武道好手!
与旁边热火朝天的西南将士们不同的是,这几十人即便是在埋灶造饭休息时,竟然也都安安静静的。
所有人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手里的事,彼此交流说话间声音压得都很低。
可以看得出来,这不是他们有意为之,而是多年来善于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行为习惯。
两个女子此时正在大军停驻的附近十多米外的一条小河边打水,准备一会儿烧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