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仇家遍天下,且各个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偏生她自己如今又是没有内力傍身、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一只。
如今“惹祸头子”谢昭,掉进了“祸事窝”昭歌城,那不是自己送上门找死吗?
即便“黄金台”路伤雀现在并没有补刀再杀她一次的打算,那么皇帝呢?
南朝那位行事诡异的小天子呢?
没错,现在在韩长生眼中,天子符景言就活脱脱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姐和娘的小白眼狼!
还有北朝邯庸三十六部呢?
即便北朝天子拓跋宏是凌或的亲老子,但是那又有什么用?
南朝北朝本就是世仇,哪个草原上的枭雄当真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即便拓跋宏说得再好听,即便当年的少年拓跋宏再视金钱权贵如粪土、恨不能随“韶光剑仙”冷寒烟一道放马南山隐退江南,那也是“当年”!
二十年了,什么都在变,谁又敢为人心作保?
更何况“韶光剑仙”都已经故去多少年了?
拓跋宏做了这么多年北朝天子,谁知道他如今心中到底是个什么盘算,又对凌或这个半道冒出来的便宜儿子有几分真情谊?
西疆酆斓那边形势也诡谲莫测,躲在暗处被人当了枪使还尚且不自知的所谓雍王之后虎视眈眈。
他们不仅是搅动天下纷争的一根搅屎棍,甚至还早早将手伸到了“千岁剑仙”身边,策反鼓动“黄金台”路伤雀当年叛主重伤了她。
再说中州瑞安,虽然现在看起来中州并没什么异动。
但是航海海运发达、重商重利、轻礼轻义的瑞安皇室,本就不可用常理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