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房内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轻斥:
“韩长生,你这呆子一身皮肉又紧了是也不是?”
韩长生寒毛一竖,瞠目结舌的回头看向纹丝未动的房门,用口型对凌或无声道:
“......你不是说她不是没醒吗?!”
吭他是吧?
完了完了!
跟谢昭在一块儿久了,怎么连凌或这种老实正直的老好人都开始学会撒谎坑人了呢?
韩长生那一眼想要表达的内容实在太明显也太强烈,几乎将心里的话刻在了脑门上,即便凌或想忽视也忽视不掉。
他一脸无奈的看着韩长生,无可奈何道:
“......先前她确实是睡着,不过如今人也实打实是被你吵醒了。”
这也不能怪他吧,谁让他的嗓门那么大?
别说谢昭如今只是内力不济,就算是死人都要被他吵醒过来。
关于这个,其实凌或也很是不解。
韩长生明明被谢昭“制伏压制”的死死的,干嘛还总是不信邪的率先招惹她?
这不是自找不自在吗......
里面主屋处的卧房中传来一些极其轻微的动静和淋淋水声,那是谢昭起身洗漱的声音。
他们一路行来早都知道,谢昭其实有个怪癖,就是喜欢前一晚将次日洗漱所需的用品提早拿进寝居之中,然后第二日晨起时分便可都收拾妥当再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