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少时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跟南墟和伤雀在一块儿长大度过。那一年,自是也不例外。”
三人定定看着她。
他们都没想到,时至如今,她竟然依旧能用毫无怨怼和憎恶的语气,语气平和的称呼“黄金台”一句“伤雀”。
谢昭无意识的摸擦着掌中已经渐渐转凉的茶盏,喟叹一声,继续说道:
“那年正月初一,我也是做了这样一桌子满满当当的菜肴。
南墟和伤雀都很捧场,吃得一如今日这般一干二净。
对了,我们还偷偷拿出了神台宫最好喝的‘两仪酿’佐菜。
酒意正浓时,我与南墟来了兴致,以树枝作剑,在月下切磋一番招式,别提多自在了。”
韩长生心里兜不住话,他憋了许久,忍不住小声问道:
“既是曾经那般亲厚的情谊,路伤雀为何会......”
......叛主行刺?
剩下的话,他到底问不出来了。
谢昭先是无言,旋即偏头失笑,不再赘言。
对于自己亦没有头绪的事情,她是一向不喜随口胡诌去妄断猜测的。
凌或沉默片刻,忽而拿起酒壶,在众人的酒杯里斟满酒水。
“大过节的,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喝酒。”
缺心眼儿的韩长生被这么一提醒,总算回过神来了。
他连忙掩饰性的提杯应承。
“对对对,喝酒喝酒!”
薄熄没说话,倒是也好脾气的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谢昭见他们这番小心翼翼的模样,当即失笑道:
“不至于。你们都放宽心,我没事。”
凌或抬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