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们做什么?你自己怎么不吃?”
谢昭笑笑,道:“你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过去一定鲜少涉足灶台罢?
因此兴许不知,做饭的人,一向吃不下多少。”
韩长生终于咽下口中的食物,这回他说话总算是清晰了些,他奇怪道:
“这是为何?”
劳作之人不是应该更饿一些,也更有胃口一些吗?
凌或摇头淡笑,替谢昭回答道:
“因为烹饪之人在灶台前烹饪食物,久闻烟火味儿,闻着闻着兴许就不太想吃了。”
谢昭哈哈一笑,道:“是这个道理。”
韩长生又夹起一筷子白灼鱼肉,诧异道:
“还有这么一说?”
谢昭挑眉笑着看他。
“呆子,说来你这位出身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一看便是小时候从未吃过半点苦。
怎么会突发奇想打算来闯荡江湖的?你家里人便放心?”
其实,虽然韩长生很少提及自己的家里人。
但是谢昭早便通过他的生活习惯和性情,还有一些蛛丝马迹,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韩长生为人实在太过单纯,且武功如此稀松平常,行走江湖之人难免会遭遇变故或凶险。
也不知道他的家里人究竟是如何放心放他这个头脑简单、四肢也并不太发达的大少爷独自出门的?
韩长生鼓着腮帮子,心虚的瞟了谢昭一眼。
“她们自然是不放心了,不过那也好办,就......就离家出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