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吴夫人十有八九是被人灭了口。
而那时,似乎正与昭歌城来的特使抵达时间大差不差。
只是,谢昭有一处依然没有想通,就是若是来人杀害吴夫人并伪造成自杀是为了灭口,那么为何却只杀了吴夫人,而不曾杀害吴小姐呢?
难道对方就那般确信,吴小姐当真对吴大人之事一无所知,所以善心大发放过了她?
韩长生闻言苦着一张脸道:“哎......所以这事儿不就又成了‘无头案’了?话说,我们这是什么体质,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种事情,咱们是跟南朝‘按察使’结下了什么不解之缘?”
凌或和谢昭听了也是一脸古怪。
韩长生这话倒也不是无的放矢,先前他们在北朝邯庸宇文部的大集市上救下的那位名叫“冯若楠”的小姑娘,正是黔州按察使冯诺的女儿。
而他们今日在花满楼相助的吴若姝吴小姐,又是获罪蒙难的西南按察使吴用之女。
这确实有些过于巧合了,以至于就连韩长生这个凡事不喜欢用脑的愣头青都觉出了些许不对劲儿。
谢昭本想着等凌或的事儿完了,顺路走一趟黔州,哪怕是替冯若楠取出一些家中亲长的遗物也好。
谁知他们在西疆麝敦城居然通过斓素凝,顺藤摸瓜知晓了那位雍王府“少主”意欲设计截杀彭萧这位准驸马、以离间南朝君臣的消息,所以不得不千里奔袭回到南朝阻截对方的阴谋,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再去黔州。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里面那几间下午刚刚被他们打扫干净的卧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