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事情既然都已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该得罪的人,他也都得罪完了!
若是最终却不能抱得美人归,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想到此处,薛松源连忙抖着眼角,小意逢迎道:
“长公主殿下,您可万万不能听这满嘴没谱的江湖女子胡言乱语!
她方才也说了,只有这妓子死了,那才是会给长公主添乱的。
但是松源又怎敢陷长公主于不义?自会处理的妥妥帖帖,不叫人寻了死惹了事。请殿下放心!”
话毕他深深躬身一礼,毕恭毕敬到了极点。
平阳长公主什么微顿。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薛松源一眼,其实以薛松源过往强抢民女的“经验”,事后十有八九是不会闹出什么乱子的。
而河东薛氏似乎也早习惯了事后给他擦屁股,即便是真惹出了什么乱子,想必也自有薛松源的父母亲长操心摆平,按理说绝对牵连不到她的。
只是......
毕竟是天子寿宴前后,若真惹出了什么“腥味儿”,只怕好听不好说,她也犯不上的。
不过平阳长公主倒是也曾听说过,这个吴若姝的父亲前任西南按察使吴用,日前可是惹得天子龙颜大怒。
若是旁人在南朝新春佳节之际受难殒命,倒是不好估计天子听闻后的态度。
但是若是吴用的女儿死了也就死了,只怕陛下也未必会有多么怜悯。
想通此节,平阳长公主心中已有计量。
而与此同时,谢昭也从她的神态中琢磨出来她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