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跟开玩笑似得!
即便当初真闹到御前去,皇帝也断然不会偏帮柏孟先和平阳长公主,坐视如此荒唐的行径!
既然如此,江如流实在想不通,为何李肃河最终却在与柏孟先大都督密谈之后,便松口答应了爱子与那声名狼藉的平阳长公主的亲事?
人家亲爹都答应了,平阳长公主的母家也一力促成,两家竟然在短短两日内就过了三书六礼。
如此这般,皇帝这个做嫡兄的,断然没有不顾清名搅合庶妹亲事的理由。
说到此处,李遂宁也是不明就里。
他沉默良久,微微一叹,沉声道:
“莫说是你,我当时听闻这桩婚事,又何尝不是如同被棍棒当头一击。只是其中缘由......”
李遂宁眼底漏出一抹迟疑之色,这才继续说道:
“父亲也未曾与我分说详情,只是那一日自柏大都督离开后,家父脸色颓败,好像苍老了十年一般。
最终也不曾与我多做解释,只是似悲似叹的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命。还有一句就是......”
他说到这里眼底疑云渐起,话头略微顿了顿。
江如流“嘶”了一声,连连催促道:
“李世叔还有一句是什么?你怎么说话还吞吞吐吐只说半截呢?”
李遂宁沉默的看了他一瞬,轻轻道:
“还有一句,我父亲说......这天宸的天,兴许是要变了。”
江如流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皱眉思索了起来。
天宸皇朝近几年来的国运如日中天,即便是四境霸主北朝邯雍亦不敢轻视分毫。
所以,什么叫“天宸的天,兴许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