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阳郡王贵为天子舅父,在昭歌必然十分打眼。既然郡王与这座宅子相关甚密,你如今住进来,会不会反而吸引不必要的误会和注意?”
谢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笑着摇头道:
“无妨的,他本人从未出面、更是从未踏足过这座宅邸,即便是安排过来洒扫之人,也大多都是些临时雇佣的。
所以无人知晓这幢宅子与我小舅舅有什么干系,故而十分隐秘安全,我们可放心住下。若是日后引起左右邻里注意,问起你们是何人......”
谢昭略微想了想,又道:“你们便说,是此间府邸主人的学生,如此便可以了。”
三人闻言点头,皆无异议。
虽然府宅屋舍大多都是整洁干净的,但是毕竟上门洒扫之人一个月才来一次,所以房间内还是有些灰尘积存。
四人各自找好相邻的房间,便开始简单的打扫起来。
南边的湿气和水汽都很重,而且最近又下过两场雪,以至于房间中衣柜里的被子,大多都又湿又凉。
临时晾晒自然是远水接不了近渴的,好在他们的随身行囊中还有两条毯子可以将就的用上一用,想必将被褥生着火徐徐烤上两日,也就干燥透了。
等到几人吭哧吭哧将各自的房间收拾完毕,已经是下午日薄西山的时候了。
韩长生又累又饿,感觉自己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哀嚎一声瘫倒在院中的藤秋千上,有气无力的扯着脖子问道:
“房间倒是整理好了,可是我们若是想要吃饭,不会一会儿还要去打扫厨房罢?看来府邸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这打扫起来没完没了的,这也未免太糟心了些!”
想当初他们三人住在魏县乡下的小茅屋里,整个院子里就两间房间、一个厨房和一个茅房。
虽然巴掌大的地方住起来稍微有些拮据了,但是打扫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太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