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安静了足足有几息时间,似乎才听清原来是在跟她说话。
她后知后觉慢半拍的轻声“唔”了一声,然后微微掀开那双水墨山水画般清润好看的眉眼,轻浅的笑了笑。
“无妨,无甚大碍。”
薄熄:“......”
无甚大碍?
她的脸色和气息可不是这般“回答”的。
谢昭自己兴许看不到自己的容色,但薄熄却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她已然摘下先前戴着的那张银白色狐脸面具,没有面具的遮掩,那一脸纸色苍白的面色上隐约透着青,明显是气血不济身体消耗过甚。
薄熄微微蹙眉,将手掌轻轻放在谢昭的肩头,准备给她传一些内力。
但是下一刻谢昭明白了她的意图,却轻轻抬手挡下了她的动作,缓缓摇头道:
“薄熄,谢了,但是不必。我的伤情比较复杂,体内没有过多的内力,反而会更好过些。”
上次谢昭在广陵城被宇文信“抓包”,他便好心办了坏事给她输过了一次内力。
虽然当时那股内力确实助她稳住了被宇文信那一掌所伤的伤势,但却也同样激起了“悲花伤月”的异动,更加无巧不成书的冲开了她先前为了更好隐藏身份、刻意聚集在面目的毒素。
她那一身与“悲花伤月”同气连枝、相依相伴的伤势确实很尴尬,不仅自己无法用内力运转调息修养经络心脉,更无法承受旁人过多的内力去助力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