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此之外,她打定了主意,自是绝对不会让这几个年轻小辈儿从她口中套出任何有用的讯息。
薄熄听到她这一派偏激到了极点的歪理邪说,当即皱紧了眉梢。
“你们酆斓雍王府一脉,这二十多年来阴谋算计,引起北朝、南朝和西疆的龌龊纷争,难道还有理了不成?
就算依你所言,南朝庙堂和浔阳谢氏‘多管闲事’,西疆当今天子‘对不起’你的父亲,那么我们北朝邯庸又何其无辜?
你们蛊惑我北朝先帝,诱导先帝心生遐思、献计于他谋害南朝天宸的‘韶光锏仙’,这又是为何故?难道北朝邯庸三十六部也曾得罪了你们不成?”
斓素凝静静看了她一瞬,目光冷得就像塞外寒雪。
“我听我的人说过,阁下貌似便是北朝邯庸三十六部之首、宇文部圣地壶卢圣坛的副使罢?”
薄熄微微一顿,没有答话。
倒是谢昭听到这一句登时挑眉笑了,她道:
“我们确实小瞧了郡主手下的那股势力,若不是你们已将宇文部渗透了个干净,想来您的手下断然不会认得薄熄。”
薄熄鲜少在壶卢圣坛之外露面,能认出她身份的人,必定是潜伏在宇文部之人。
而且还是潜伏在宇文部的贵人身边之人,否则绝不可能见过薄熄!
他们藏得可真是深啊!
只怕如今宇文部那些贵胄身边,就埋藏着西疆雍王府之人。
斓素凝面上未曾显露分毫,但是心里却“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