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确实不年轻了,但是我十六岁便已嫁了人,当年想要求娶本掌姓人的麝敦城贵门公子,能从雅达安府门口排到西疆荒漠去——不像某些人,再过几年便三十而立了,居然还没有成婚。”
卧槽!
好恶毒!
谢昭闻言嘴角就是微微一抽。
这位是真的狠啊!
伊闼罗修罗讥讽雅达安卓卓年纪快奔四了,还穿着西疆未婚少女制式的衣裳露着腰腹胳膊好不要脸;
雅达安卓卓当场回赠回击,讥讽伊闼罗氏掌姓人黛梵二十有六即将奔三,还云英未嫁无人问津......
谢昭抿了抿唇,她当场对于关于西疆酆斓的“奔放”“自由”和“大胆”,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他们是真的敢说啊!
光这一点,不论南朝天宸还是中州瑞安,甚至是以豪爽着称的北朝邯雍,那都是拍马不能及的......
别的不说,就说此时此刻,西疆酆斓九大高种姓之间在卢尔达宴上的公开博弈,就颇有一种不顾人死活的真实狠辣。
嗯......怎么说呢?
在场诸位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武力值上能打之人。
即便是统管西疆武力兵事的毗诺门掌姓人,也不过只是一个大乘境。
但是每个人似乎都是又菜又爱刚,嘴炮打得响亮......
该说不说的,西疆酆斓与众不同、迥异于其他三国的洒脱豪迈,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