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分明是将人的心思想法都摸得透透的了,才能让别人无知无觉按照你的想法意愿行事。
偏生你还做的不显山不露水,让人只当是他们自己做出了决断,其实分明就是你想让他们这样认为的啊!”
谢昭哼笑一声,甩开韩长生的爪子,握着月光杯进了房间。
她慢悠悠道:“我若真有这般举世无双、算漏无疑,还用在江湖上混饭吃?不过就是在江湖中行走多年的一些老江湖经验罢了。
再者说,我本就武道境界低到堪忧了,若连这点看人脸色的看家本事都没有,还不如趁早回乡重地好了。”
韩长生翻了个白眼,哼笑一声道:
“阿昭,你是如何将‘蒙人’两个字,解释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还老江湖的经验呢!
明明就是滑不留手的江湖小骗子一个。
韩长生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上前去,小声嚷嚷道:
“不对啊,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发现伊闼罗氏掌姓人右手有疾的?”
谢昭进了房间,从茶桌上拿起一壶当地特色的葡萄酒。
她懒惰到连先前月光杯中的茶底都懒得清洗,直接斟了一杯便饮下了。
然后叹道:“我方才不是说了吗,因为‘搭手礼’。”
韩长生呆呆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