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笑眯眯的点头。
“这本吗?这本自然是从闵神医那里借来的喽。”
韩长生挑眉看她,满脸都是半信半疑。
他一针见血的试探着问:“这到底是你借的,还是你顺来的?”
谢昭气急,怒目而视。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我这人分明最是高风亮节,拾金不昧了!你若是再胡说八道,我便让薄熄将你的嘴缝起来!”
薄熄垂头闷笑几声,转头去看周围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不参合他们的闹剧。
韩长生敢怒不敢言,偏生又满腹狐疑,于是只能小声嘀咕了一句道:
“谁让你有前科来着?之前咱们在南边,就连乡下那土财主家的银票和小妾都被你给顺出来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谢昭一时语塞。
这个倒是真的。
她“唔”了一声,想了想决定做个敢作敢当的好汉,于是挑眉吓唬人道:
“就你多事,当心以后我将你的新媳妇也给顺走!让你哭都找不着家!”
凌或无奈扶额,看着吵吵嚷嚷的两人,努力将话题扭转到正轨上。
他蹙眉问:“所以,你向闵神医‘借’了他的路引,那他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