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韩长生还稀里糊涂不明不白。
凌或蹙眉。
“你认识他?”
这回谢昭倒是没有避嫌,她点了点头,老神在在的继续支使人做事。
“有话等他醒来一起说,先将人扛到我们方才歇脚之处吧。他看起来也没什么事,一会儿应该就会醒来。那乌蛛草,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吃的。”
听谢昭说这人死不了,几人倒也不再担心。
不过,韩长生还是十分不解。
“他自己吃的?你不是说他不可能不认识乌蛛草吗?既然知道这草有毒性,还投毒害自己,他莫非脑子有什么毛病不成?”
谢昭失笑。
“还别说,这人还真有点‘毛病’......他啊,其实是个医者,所以有亲尝百草的怪癖,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来了西疆。”
她若有所思的道:“想来是他当时服下太多的乌蛛草,昏沉过后又遭遇了风暴,这才无知无觉的被埋入风沙下......也幸而他的武道境界和内力很高,即使被埋入沙子中也不曾闭气。”
谢昭眉眼弯弯,脸上白净清冷,半点没有风沙洗礼半日的狼狈。
然后道:“不过,这倒是巧了,正好我们也有事要问他。”
凌或微微一怔。
“我们?”
谢昭与这人既然相识,那么有话要问他这并不奇怪。
但是他们其他人,有什么事要去问这个素未谋面之人?
谢昭一拍额头,然后含笑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