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昭他们也从未刻意回避她就是了。
房门一关,韩长生就忍不住了。
“怎么回事?那个邯庸皇帝为何单独召见你,你们说了什么?
你可有探听套话出,他是否参与先帝拓跋宵当年的恶事?”
凌或沉默一瞬后,开口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王炸。
“北帝拓跋宏,其实便是我的生身父亲——那个当年拓跋宵设计‘制造’出一个拥有南北两朝皇室血脉的另一步重要的棋子。”
谢昭豁然抬首,怔怔看着他。
韩长生已然呆了。
他扣了扣耳朵,似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下一刻,谢昭已经回过神来,迅速进入状态,她蹙眉问:“他亲口说的?”
凌或顿了顿,脸上悲喜难辨的将先前皇庭大帐中,邯庸天子拓跋宏所述之言,言简意赅的挑重点一一道来。
他转述完,又将怀中珍而重之收纳的那封拓跋宏收藏的,用西疆酆斓文字写出的信笺递给了谢昭。
谢昭冷静下来的速度简直骇人听闻,已经一脸沉静的开始垂首看信。
一时之间,三人谁也没说话。
似乎都在各自默默消化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的“故事”。
韩长生心里懵懵的。
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