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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浮州的南歌子巷,我们买下一个一进的小宅子。

那宅子并不大,但却临街临河,位置极好,也热闹的很。

因为寒烟的师父和我的父皇都已过世,我们二人具无高堂安在,便选了吉日良辰,请了天地为证拜了堂。”

凌或心下微怔。

原来,他们居然如此郑重其事的拜过堂?

而拓跋宏居然还曾想为冷寒烟放弃邯庸皇庭亲王之位,那么又为何最后会......

凌或突然想起,壶卢圣坛的摩钶耶圣使曾说过,当年邯庸的今上还是亲王时,曾被他的皇兄、也就是先帝拓跋宵圈禁数年,莫非就是因为这事儿?

他突然问道:“你是说,你与我母亲的相遇、相识、相知、相恋,都并非你刻意为之?”

拓跋宏一脸肃穆的郑重回答:

“没错,我与你母亲,发乎情止于礼,是拜过天地明媒正娶的夫妻。只是......后来事情的走向,却并未如我二人最初所料。”

凌或闻言眉心微顿。

他耐住性子,缓缓将手中的“韶光无双锏”收起,决定先静静听拓跋宏说下去。

大帐中除了邯庸天子一个人的声音外,再无其他声响。

只听拓跋宏继续说道:“我们新婚燕尔,自然感情愈笃,我其实心中早就决议要返回邯庸脱离皇庭,这样寒烟便也就再不必因为我们的身份自苦。

我本就是一个心无大志的闲王,而皇庭有皇兄在,我本就是多余的。

甚至我的存在,还会给暂无嫡子的皇兄带来一些掣肘麻烦。

但是寒烟却还是劝我,脱宗离国,牵连甚广,必要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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