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还在你母亲腹中时,我们便从这句话中为你取了你将来的小字......慎修,朕是你的生身父亲。”
凌或握着“韶光无双锏”的手陡然一抖!
他木然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耳中轰鸣作响。
这一幕和面前男人口中的话,几乎让凌或有种匪夷所思的心惊胆颤。
他木雕泥塑般,缓缓的开口:
“你方才......说什么?”
惊魂未定之下,凌或甚至连装模作样的称呼一句“陛下”都早已忘了。
你来你去,无甚规矩。
拓跋宏却不以为意,他格外认真的端详凌或的眉眼。
这孩子的眉眼,很像他的母亲。
他长了一双典型的南朝天宸女子的清隽秀色的眼,眉眼间的风流气韵,似极了那年杏花微雨的江南。
但是他的面部骨相,尤其是眉眼之下的鼻子、唇峰和下颌,又与他这个生身父亲像极了。
看着看着,拓跋宏突然眼底滚烫,再开口时几乎哽咽难言。
“慎修,朕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实乃天之垂幸。”
恍惚良久的凌或听到这句,却突然缓缓抬起头来。
下一刻,“唰”的一声——他掌中的“韶光无双锏”陡然出鞘,直直横在北朝邯庸天子的喉间!
“哦?天之垂幸?陛下居然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