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生笑嘻嘻的,厚着脸皮抱手一礼。
“好说好说!同喜同喜!”
谢昭失笑。
这个呆子......
被他这么一通胡乱搅和,先前匆匆拜别摩钶耶圣使时的那丝怅然,也被搞得乱了情绪。
虽然与君一别,便是永诀,但是日子也总归是要过下去的。
黯然销魂、狐兔之悲之态,可不适合她。
正在此时,走在前方一直不曾开口的薄熄,突然淡淡开了口。
她背对着二人走在前面,因此瞧不见她的神色,更听不出她话中的悲喜。
“圣使于我有大恩,我们虽无师徒之名,他却待我亦父亦师。
谢姑娘既与圣使平辈相交,而圣使又命我必须追随谢姑娘三年,那么姑娘便是我的主人。
若是日后遇到有人胆敢对谢姑娘不敬,无需姑娘开口,我必亲惩之。”
显然,薄熄这是听到了韩长生先前那句,关于同喜谢昭日后行走江湖时也可多一人狐假虎威的玩笑之语。
谢昭微怔,旋即含笑道:
“薄熄,我这人有个怪癖,不喜以人为奴仆。
你若要跟着我,便不要再提将我当做主人这种话,我不喜欢。
若是可以,还请你将我当做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薄熄脚步微顿,下一刻,她面无表情道:
“是,谢姑娘。”
谢昭扶额失笑。
“我们今后可是要同行同住很长一段时间的,真的不必如此客气,你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了。”